不过杨哲是个内敛而聪明的人，这一试探，必定明白她的意思。

“这样的话…”杨哲看着黎嘉，言又止。

有片刻安静，乐声缓缓淌过耳畔。

黎嘉小抿着汤，觉得有怪异。

孟起他们问要不要去打台球时，也摆摆手拒绝。

愕然又犯懵的神情，着简单利落的尾，像是好久之前两人准备竞赛，他编了一本正经的谎话骗她，她将信将疑时一样，可得让人印象刻。

他信了。瞻前顾后，考虑周全，忍着所有的期待与忐忑，不去打搅、不敢让她分心，考完试后片刻不停地赶回来，却还是迟了一步。

黎嘉的动作顿住，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两件完全不相的事忽然被凑到一起，忽然让黎嘉有慌，不敢放任杨哲再说下去。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看得多了，搞得她都莫名张了起来。

他这是在委婉地表白？

“就是我同桌，之前你们见过的。”黎嘉没敢直视杨哲的目光，垂眸喝，说得漫不经心“我们在一起了。”

杨哲？跟她表白？

“听说支教很有意思哎，之前我还跟坤商量呢，上大学之后得找个机会，一起去试试。”

她在这个时候行转移话题，提起坤，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分数还没，黎嘉没法打包票，只说发挥得跟平时差不多。

快吃完的时候，话锋一转，关心起黎嘉的考。

“这样的话，你就成小师妹了，我们能继续在一起。学校里很多社团，会有你喜的。我毕竟读了一年，能照顾你。嘉嘉——”杨哲顿了一下，看着她“每次社团组织活动的时候，我都在想，你如果在我旁边，应该会很好。”

杨哲还记得黎嘉说过，大学之前不会早恋，爸妈不允许的。

吃完饭门，好巧不巧地，竟然又迎面碰见了刚跟孟起宋驰远他们从隔来的坤。

黎嘉也是一回碰见这事，有些不知所措。

“嗯。”黎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你们支教什么时候去？”

不知是不是久没见面的关系，今天的杨哲跟平时不太一样。明明是认识了好几年的那张脸，神情却比以前多几分内敛，不时会盯着她多看几，好像她脸上刻了似的。

他的目光落在黎嘉脸上，语气微微试探，带着少见的忐忑。

“那个…”黎嘉赶打断“刚才你说支教，今年暑假也去吗？”

果然，片刻后，黎嘉听到杨哲仿佛笑了一下。

除了家人亲戚，会用这个称呼叫她的，好像只有坤。

剩下黎嘉跟坤面面相觑，那位目光犀利，看着仓促离开的杨哲，若有所思。随即微微俯，语气酸溜溜的“怎么回事啊？乖乖代。”

片刻沉默，杨哲没有下文，黎嘉只好接话“这样的话怎么了？”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考之前吗？

忍不住又舀一汤，慢慢喝下去。

杨哲不好诉苦，便挑了很多校园的趣事说给她听。

她一向拿杨哲当好朋友，放任下去，挑破了说，只会尴尬。

“恭喜了。听说他这几次模拟成绩也不错。”

大概是黎嘉跟杨哲之间的氛围古怪得明显，坤立嗅不同，朝这边走过来。

这念窜起来，杨哲眉微拧，端着杯喝了两，整颗心空落落的。

“所以…”黎嘉的脑总算转过弯来。

“之前怕影响你考试的状态，所以我一直没打扰。等你考来P大，或者哪里都行，我可以带你去看学校每一风景，带你参加社团的活动，尝试周围的各和游戏。或者去你的地方，只要是你喜的。”

杨哲神情有僵，看了看她，又迅速低，藏起所有的情绪。

不像坤，看着冷淡漠，偶尔却能厚着脸，被婉拒了还能面不改。

杨哲憋在的话生生压回去，问她“坤？”

刚认识的时候他学着长辈的语气开玩笑叫她小名就算了，现在…

“那应该就没问题。”杨哲是过来人“听说你几次模考都在年级前三，宁中理科也不差，应该有把握来P大的。”

那群人呼啦啦走开，杨哲没半分异样，跟坤打个招呼，说待会还有事，先走了。

商的汇集地，学习压力也并不轻松。比如这学期末尾的考试周，杨哲每天睡觉的时间都被压缩得可怜。

后面的谈话不咸不淡。

“希望咯。”

杨哲的手指不自觉地收，了气。

一瞬间有无数情绪涌过来，遗憾、羡慕、后悔…

因为结果是很明显的。

他什么意思？

这氛围下，杨哲必定也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杨哲愣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