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这是他从生开始就别无选择的事业，是一笔笔的易和财报上漂亮的数字。经过她这一番解读，突然生无限意趣和意义。

门内传来谢申的冷声：“闭嘴。”

“靠！你们两个居然领了结婚证？”

“我知。”谢申贴了贴她嘴角“其实我看你们贺老师工作室也很需要人，你既然对这些有兴趣，有没有考虑过去他那儿工作？”

她这些日对这方面有了些钻研，与她从前想象当中的枯燥不同，每件藏品都有它的来历过往，在研究如何将它们展现得更为完整的同时，也在不经意之中了解此间的历史和趣事。

他沉半刻，低笑“不耍无赖的时候还像个文艺工作者。”

秦笠啧啧叹“你小可以啊，什么事都先人一步。我原以为在结婚这事上我总能在你前，没想到…”

秦笠见她走了也无所谓，继续刷手机，终于刷到江棠棠上午发的那条朋友圈，两张叠的红本本封面赫然目。

“去你的。”江棠棠半侧瞪他“我是认真的！”

“我想谋私现在就可以，还需要以权？”谢申掌心一手，把她的腰拢得更“之前听贺晏北说一直想招你他工作室，我这算是帮合作方招揽个人才吧。”

谢申静静听她说完，心有动。

秦笠在关上的门外连声歉：“小棠儿你放心啊，哥什么都没看到！”

林臻肩胛骨拉绷的线条，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之前碍于自己不是贺老师工作室的员工，她也没有去要求看成品照，这是第一次看到印刷来的拍品图。

江棠棠：“…”讲讲理，不用连也包住吧？

谢申低斥：“去！”说话间已将被往江棠棠上一裹，将她包得严严实实。

“没办法，舅舅说了，要是对你不好，他要找人砍我两条。还有你，要咬断我中间那条。”谢申叹气“我总不能被你们舅侄俩得下半不遂。”

“那我的店怎么办？”

江棠棠看到他办公桌正中放的一本拍品图录，想要去捞。谢申单手住书封往前推了推，推到她手底下“刚来的样本，你和你贺老师他们上次来拍的那批藏品照片就在里面，看看。”

那天拍摄的基本是字画和玉瓷等，贺晏北对拍摄现场光线的把控和拍摄技术都非常到位，江棠棠第一页翻到的西番莲纹青玉香炉，整通透质被表现得淋漓尽致，细如青丝的刻线纹路更是清晰可辨。除此之外，每件藏品的足形，年款都用细图加以阐明。

他猛地回，秦笠不明所以地站在门，还以为是了什么事。林臻也站在门边，视线和愣怔的江棠棠对上，眉拧。

“…”秦笠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唯有死亡一条路，没等他赶人自己就走了。

不同形态质地的艺术品有不同的拍摄手法，光线空间甚至影都有十足讲究。

谢申坐回去“知为什么吗？”他看着秦笠求知的双，一字一顿：“你的频率太，转化率太低。”

“真的么？”

江棠棠穿好衣服来，谢申下遥控将遮光帘尽数落下，转了半圈椅“过来。”

江棠棠眉皆是笑意“遂的遂的。”她一开，低住他柔的耳垂，尖轻挑拨“要不要…现在就去遂一遂？”

***

谢申见她翻看得认真，一时也未声打断，将近半小时过去才开：“我看你最近都在看这些，是不是有兴趣？”

一只瓷碗，一本古籍，想象曾经拥有过他们的人，他们的人生和时代，像是穿越了时光，从取景框里另一个世界，又能用手里的快门定格住辗转而来的它们此时此刻的模样。

江棠棠又翻过一页，听到他问便“原先是因为你的工作才想了解的，不过现在是真的兴趣。我觉得这些艺术品都像是有灵魂的，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当你凝视它的时候，它就像是承载记忆的胶片一样，会慢慢显影，慢慢告诉你它的故事。”

谢申结微，碍于外面有人才没有动手，正要拨开她发看看有没有磕，背后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

江棠棠想了想“你这是以权谋私？”

他将下抵在她肩“我知开店是你妈妈生前的心愿，你也替她完成了，现在是时候给你自己规划规划职业生涯。还有舅舅，你不是也说希望他早去自己擅长的工作。”顿了顿，又：“你想想，如果想去，其他的事情我会帮你协调。”

“嗯。”谢申一手圈住她的腰“饿了么，去吃饭？”

怕她没理解，又继续说：“我可以和他提让你参与和我们集团的合作项目。”

她走过去，坐到他上“笠哥他们走了？”

“嗯。”江棠棠扭捧住他脸“你怎么这么好？”

谢申从里面来“怎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