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下学期开始，课程非常少，取而代之是论文——不得不说，实习期间大量的报告给了唐宓丰富的经验，她随便选了个兴趣的论题，翻了翻相关图书，开始了论文。

“错了就错了，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严哓冬义正词严“快把李知行和叶一超消息说给我听。这两人的消息你是一定知的。”

小区里环境好，时常有一些老老太太来活动，但外婆和他们没共同语言，方言是个问题但并非完全不能克服，但是观念问题更显。人家聊着电视剧和孙，外婆能聊什么？在唐家村的时候，满村都是外婆可以聊天的对象，隔的二婶、大院里的三爷爷等，至少不会没人陪着说话。

“有什么八卦可以说给我听吗？”严晓冬忙着复习，连各八卦都没关注了。

这期间她考了考GMAT，分数还不错，数学系双学位的学分也已经足够，随后唐宓想了想，选择了另外一放松的方式，就是读书。她去图书馆借了最近五年的经济金学相关领域的图书，中文的英文的，国内的国外的，一本本地看起来，边看边笔记。

唐宓对她也同情。

唐宓这才想起，原来吕怡是俱乐的会长。四年之后，随着叶一超等人的年级越来越，荣誉越来越多，欧几里得俱乐在学院里也算是发展得欣欣向荣，有了三十多个会员，女生人数也变成了四名。

就算唐宓能力逆天，也无法让外婆的日常生活更舒服一些。

唐宓无言以对严晓冬是有奇葩，她所在的专业大都是男生，她格也很外向，但大学四年，她也没找到男友，反而对中时代的两名优秀男生兴趣一直不减。

“人的想法会变吧。”唐宓混地说。

怎么说呢，小小的一间办公室，所有人安静了五秒钟。

“你来了之后，我们发现叶一超完全没说错。大家都不想被你超过，所以加倍努力。数学系的学生，被经学院的女

吕怡对自己的俱乐的成果很满意，开会的时候代给下面的新生：我们的俱乐就是要保持这传统，持只招有志于理论数学的人。

“没有。”唐宓指着她的数学题“题目错了！ ”

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欧几里得俱乐的众同学也纷纷有了路，罗志维去了哈佛，大家都铆足了劲国，留在国内读研的一个都没有。国内的理科环境确实差太多了。但只要他们还会回来，哪怕只有一半，也是好的。

唐宓想说“不是”是“很多”中时代他的英文平得让人仰望，大学了也没放松，但这话终究没有说——跟李知行计较这事儿，有意义吗？

唐宓也莞尔，浅浅笑容、她现在已不介意人家拿她的容貌说笑，被说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课本的东西学得再好，课外的知识程度也是不够的，她试图通过看书，努力恶补自己在专业知识上的欠缺。李知行已很少和她一起去图书馆了，她知他在忙着申请学校的事情，如果没大的差错，他应该选择去伯克利的。

她想，如果外婆和自己一起生活，那是不是也会这样呢？大城市里固然很好，但是，对外婆这以土地为命的人来说，生活差异带来的问题，哪个方面都是不适合的。

唐宓觉得是对方习惯给自己帽，她认为自己只享受了协会的福利——能和一群数学手，是非常宝贵的经验。

“没关系。”

“这个协会当时是叶一超和吕怡提议，我们几个觉得有个协会也不错，然后搞起来的。”罗志维说“我起初觉得一定持不了多久呢，因为我们都是同系同学，不见得非要专程来参加每周一次的研讨会。可是你的加，就不一样了。”

严晓冬没说错，唐宓是蛮清楚的。可是，她能说什么呢？

四年相，唐宓人品如何，罗志維也很清楚！知她是真不在意。罗志维看着她的微笑，心里也在嘀咕，怎么看了四年了，还是这么漂亮呢。

而李知行，他似乎也在准备留学，他拿到了不少教授的推荐信，又随随便便去考了下GRE，得了1500分，让人羡慕嫉妒恨。李知行说：“我就是英语比他们罢了。”

“…”男生们再次沉默了，纷纷觉得这个任务非常非常艰。

对她读研究生的打算，唐卫东只说了一句：“你想的，外婆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唐宓发现自己边的很多人都准备国，数学系的姑且不论，计算机系的也不少，当然，也还是有人准备考研的，年底的时候，唐宓去了次航大见严晓冬，她正在苦哈哈复习准备考飞行设计专业的研究生。

就像是农村无法抵御大规模城市化的程，传统手艺渐渐消失，连方言都在消失——时代洪冲刷之下，每个人都不能幸免。

罗志维批完那小学弟，和毗邻而坐的唐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只有脸长得好看！”

年底的时候，叶一超和吕怡两人都拿到了普林斯顿的“offer”这消息在数学学院传得沸沸扬扬——并且这则消息有飞学院，冲往全校的可能。比翼双飞成就一段佳话，那些欧几里得俱乐的后辈是这么形容的。

罗志维先笑骂：“还真是给颜就开染房啊。别的不说，你们要能再找一位这样的女愿意咱们协会，哪怕是个草包，我们协会也是迎的。”

“嗯？咦？”“叶一超当时跟我们说，要邀请一名经学院的中同学来参加协会的时候，我们狠狠鄙视他。”罗志维说“他说，你们别看她没什么竞赛记录，那只是因为她不想参加竞赛罢了。他还说你非常聪明，我们这群人里，论及天赋，都不如你。你说，他这话是不是拉仇恨？”

“把握大不大？”

唐宓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她想起当时吕怡对她说的那番话，于是想，她到底还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她那次挂科是因为一度沉迷游戏自作自受，严晓冬叹息：“这是报应啊。”

她大学成绩尚可，但因为曾有一次挂科记录，够不上保研的那条线，只能选择考试这个方法。

“应该还不错吧。”严晓冬说“我挂科的那门考研不考。”

“…”“不过我没想到你会上研究生，还以为会工作呢。”严晓冬说。

“但说起来，这个协会能运行得更好，你的功劳不小。”

有个大二的学弟对吕怡的话表示质疑，指着唐宓说：“可是，唐宓学是经学院的啊，也是搞应用的。”

不算好。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听上去确实很可恶，在她还茫然无知的时候，叶一超就暗中给她拉了那么多无形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