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父连心，宋清晏确认父亲宋启明有小三，左思右想后，也担心起是不是他真的杀了裴玉珠。于是想趁机自己来小三的公寓，无非是想搜一搜，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谋划杀妻的罪证。

但这个是送上门的有图有真相了。他以为格互补恩有加的父母，形象相继轰塌，于是他又坐不住了，这回是直接冲了过来，想找樊倩倩对峙。想质问她，是不是勾引他老爹轨了，是不是因为她才拆散了他圆满幸福的家？

他呃地一下截住了话，但颜谧懂了他的意思。

据他说，他昨天傍晚收到一个地址，就是这间公寓。他本来想忽略的，但捺不住好奇心，就过来了。

他几乎吓破了胆，抱着杯神发直，回答询问时声音发抖语无次，但好歹讲清楚了发现尸的过程。

大概是又回忆起那颇有视觉冲击力，可能还有嗅觉冲击力的一幕，他脸上惊恐与恶心织，看样离厥就差那么一。

憋着的那气到了门就得差不多了。质问又有什么用呢？

一句话把宋清晏问得脸绿了白，白了绿，要呕不呕的样“我…在卧室里瞎翻，隐约闻到…闻到一怪味儿，好像是衣橱里传来的。我找了找，发现里面有个旅行箱，我也没想太多，就拉开看了看…”

“——没有没有没有！”宋清晏把摇成了拨狼鼓，连摇带摆手，惊恐得几乎要尖叫“绝对没有！”

颜谧想起之前她和何语还怀疑过，作为启明国际唯一继承人的宋清晏，有没有扮猪吃虎，坐收渔翁之利的可能。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们想多了。

结果今早又收到一张照片，是他老爹宋启明揽着樊倩倩的腰，站在公寓门，从亲密的姿态就能看这俩人肯定有情。

对了，何语——

他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又收到短信了吗？”颜谧问。

无论是粉丝还是看不上，刘成都觉得何语这家伙什么都能联想到自己上，绝对够自恋，反正自我意识肯定过剩。

如果这是模仿，那么这模仿也未免太过半吊，透着漫不经心，仿佛…仿佛是顺手为之的戏耍一样。

来之后又怂了，加上天已晚，他看着黑乎乎摇晃的树影都害怕，于是在底下徘徊了两圈，又回去了。

…行吧，她也只是惯例问一句。

现场初步勘察完毕后，先收队转移回局里。

“宋清晏呢？”颜谧转而问。

至于找到罪证后，是要销毁掩盖，还是要大义灭亲…那就没人知了。

“你来的时候，公寓的状态是怎么样的？整洁还是凌？”颜谧问。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巡梭，找到倚着门框抱臂而立的他，

他没有勇气面对真相。再加上敲门没人应，他踌躇半晌，又走了。

颜谧：“箱里的遗和品，你动过吗？”

作为现场的第一发现者，宋清晏自然被直接扣下协助调查了。

天已经黑，接下来肯定又是场仗。颜谧先去茶间，泡杯茶提神。

这两天关于裴玉珠和宋启明的传闻太多了，真真假假，什么离谱的都有，还有想采访宋清晏的各路记者，几乎要把他的电话打爆。对此他采取鸵鸟政策，把埋沙里，不听不看不信。

注杯中，茶叶上下翻，袅袅茶香随着白的蒸汽升腾。

“…呃，不的，那…那是我翻的，本来收拾得还整洁。”宋清晏猛然反应过来“不对等等！我到翻看过，肯定留下不少指纹了，但人不是我杀的！真不是！”颜谧：“…说说你怎么发现尸的。”

宋清晏摇“没，是我在我爸的东西里翻到一串钥匙。不是家里的钥匙，我从来没见过。我猜可能里面有这个公寓的钥匙，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过来…反正这里面没人，如果能打开，我就想四翻看一下，看有没有…呃。”

利品带走的意思，而是随手抛弃在旅行箱中。

真正带着崇拜的模仿，应该会近乎虔诚地尽力还原每一个细节，力求与原作分毫不差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