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永接过电话“你不是上上课吗？”

金长永办公桌上的电话不断地响着，大约过了一两分钟，电话还是没有中断。于芳菲欠了欠，抓起了电话。

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在金长永看来，儿对自己的需求，早已简化成了对他手中金钱的需求，只有当他需要钱的时候，他才会想起他这个远在故乡的老爸。否则，他们之间仿佛形同陌路。金长永明明知这一，可他对此已经无能为力。如今他想扭转这局面，已经太晚了。

几分钟之后，金长永走了来，他看到于芳菲手里拿着电话：“谁的电话？”

金长永不停地

“没有别的事了。”

于芳菲目睹着前的情景，张嘴问：“金董，有什么麻烦事吗？”

…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了金小波的声音“爸，我上次和你说过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看好了一房，人家只等我一个星期，如果再定不下来，对方就要手。”

听到这里，金长永的情绪一下产生了变化“除了要钱，你就不会再有别的事，是吧？”

办公室内只剩下于芳菲一个人坐在那里。

每当她从人们的边走过，总会有人不时地议论上几句“从后边看，像十八。从前边看，像老大妈。”尽那些议论有些夸张，可毕竟是现实版的“报告文学”

“我想找我爸。”

“这么大的事，总需要考虑考虑吧。”

“好了好了，我要去上课了，没时间与你多说，你就看着办吧。”金小波挂断了电话。

金长永的心里不是个滋味，他想重新把电话打过去，可犹豫了片刻，还是放下了电话。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刹那间，他的脑海中全都是他儿金小波的形象。

于芳菲已经是四十岁的女人，一米六八左右的个儿，并没有发福。看上去，就知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她给人留下的印象远远要比她的实际年龄小得多。每个月三次的羊胎素注，让她的肌肤仿佛是一方滋的沃土，还焕发着几分生机。

“你儿的电话。”她把电话递给了金长永。

金长永与于芳菲走得很近，那倒并不是因为于芳菲正值妙龄，也并非是因为她的姿丽，而是因为她的善于经营。她是善于经营人际关系，甚至是善于经营人生的老手。早在几年前，金长永就已经被于芳菲作为经营对象经营了。

“我不你怎么考虑，房我是买定了。”

“他不在。”于芳菲一下就听来那是金长永的儿。

对于金典投资公司而言，几乎是什么项目都可以的，这是总公司赋予这个公司的权力。

为他的儿从国内买了二十几副麻将牌邮了过去，作为金小波经营之用。

金长永明白，儿是他放飞的风筝，下，他已经无法控。

金小波并没有回答金长永的问话“那些钱你得快儿给我汇来。”

金长永坐在办公桌前，半天也没有说话，他几乎是忘记了于芳菲的存在。

金长永起去了卫生间。

金小波主动挂断了电话。

下，于芳菲的份是三宇发展总公司下属的金典投资公司经理。

“他刚才还在，他去哪儿了？”

此刻，于芳菲走了金长永的办公室，坐在金长永的对面。

半个多月前，他接到过儿打来的电话。金小波提由金长永给他提供一百万元，他准备在澳大利亚买下一住宅，不足分将由他自己贷款偿付。

于芳菲冷笑了一下“那就给他嘛，我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会让你这么愁眉不展。”

金长永犹豫了片刻“儿来电话，又向老要钱。”

“别被他吓着了，下的金危机是全球的，澳大利亚也不例外，开发商手中的房，照样也不会那么容易手。你在国外买一房，总不能像在国内买大米买芹菜那么简单吧？”金长永试图说服儿。

“我还没有来得及考虑呢！”金长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