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声音太，陶如轩只能附耳问一句。

孙丽平就埋怨刘东岳：“你这人就是事儿多，怎么才算不过分，你划个来。人家老余一片好意，你好意思驳人家的面？”

孙丽平早了一曲，跟那公主吼了起来，嗓音却难听的要命，像鬼哭狼嚎一般，好在音乐的声音比较大多少压住了一些。

“你就叫我芸芸吧。”女孩还是说了一个不知名字。陶如轩知肯定不是真名，也不能再问了，又觉得实在没意思，但又不能走，就一个喝闷酒。

那个叫艳霞的女人结下仇。崔金安相对木讷一些，倒是很客气，握完手就给陶如轩递了一支烟，又殷勤上。

孙丽平见了就对陶如轩：“小陶，你就请请人家吧。人家有些害羞哩。”

女孩羞怯：“十九。”再没有别的话，大概觉得熟了，才抬看了陶如轩一。

不想叫的公主却有几分腼腆，陶如轩没有拉，她便还直戳戳站在那里，低着，两只手摆衣襟。

贾清就把目光落在了孙丽平和刘东岳的脸上。刘东岳：“你别看我，我怎么都行。只是不要太过分了。”

陶如轩不想要，却不能不要，就随手了一个。这场合清了就没意思了，以后再有什么事，别人也不会叫你了。

贾清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就让陶如轩先来：“小陶先来吧。”

刘东岳却跟贾、陶二人客气了起来：“老贾、小陶，你们先来吧。”

女孩的睛就定在了陶如轩的脸上，忽然掩嘴笑了起来。陶如轩这才发现，竟是一个颇有几分姿的女孩，并不像其她几个公主那样，满脸的粉底。

女孩了，更加害羞了，似乎要把脑袋腔里一样，两只手又开始不住地将衣襟拧来拧去。

陶如轩只好伸手拉了一下，竟是一双绵绵的手。女孩像电一样，急忙往回缩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陶如轩的力气，坐在了沙发上，却低着一言不发。

陶如轩笑了笑，也不知再说什么好了，就抓了一把自顾自地嗑了起来。其他人也都各选了一个。没选上的公主便去了。

孙丽平唱完了，刘东岳也跟公主唱了一曲。贾清似乎这会才算放开了，牵了公主的手，来了一曲天仙，倒有几分温温婉婉的意思。余怀彪和崔金安却不唱，只在那里逗公主。

“你多大了？”

陶如轩忽然想起在环亚山庄的女人。那女人显然已经是老手了，主动而且大胆，把那事情看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每个动作都浑然天成，不是位置还是轻重都拿的很准确，不加修饰便能顺利完成。

一见几个公主，孙丽平的睛就放光了，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看着众人笑笑：“你们要是不好意思，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伸手从七八个公主里面拉了一个，坐在自己旁，一伸手便拦在了腰间。

孙丽平唱了一会，又跟了一会，满虚汗，就把外衣脱了，过来拉了陶如轩一把：“坐着有什么意思，起来玩玩吧，有意思的。”说着便在旁的公主上拍了一下。

陶如轩边的女孩一直安静地坐着，偶尔偷偷看一同行妹的表演，又急忙将低了下去。

余怀彪便跑了去，不一会来，后面就跟了七八个公主。小县城里也没有多好的，姿还可以，就是有艳俗，好像打劫了化妆品店一样，一个个妆艳抹，来也不知笑笑，板着脸，跟别人欠她们的钱一样，一顺溜站在茶几前面，也不说话，等待别人去选。

“你叫什么？”陶如轩问了一个蠢笨的不能在蠢笨的问题，问完也知不该问，脸上不免一阵讪然。

KTV里面的公主也是有金鱼和木鱼之分的，余怀彪叫来的全是木鱼，选定后就一个个都豪放异常了起来，叽叽咕咕的笑声中，便脱了窗纱一样的外，将那曼妙如蛇，光洁如玉的在外面，扭了起来，场面就有些混不堪了。

刘东岳只好：“行行行，就当我没说。我随便一句话还落下不是了。”又对余怀彪：“老余，孙书记发话了，你就不要趁着了，赶着吧。”

“以前没过吗？”陶如轩低声问。

余怀彪：“人这就到齐了，要不来刺激的吧。这样地唱歌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