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轩：“我明白你的意思。原来市委组织长，当了长后，大家不是就把他的姓给省掉了，直接叫长吗。”

凉，时间就像县委门的法国梧桐树上落下的树叶一样，婆娑而逝。赵永奎终究没闹个所以然来，也就渐渐安静了下来，想去党史办报到又觉得没面，在家里一窝就是一个多月。

张泽鑫补上了副长，却跟陶如轩更加亲近了，有事没事总往陶如轩的办公室跑，或是打声招呼或是关心两句，实在没说的了，就说两句闲话。赵永奎半不遂后，张泽鑫就就跑的更勤了，话却更少了，有时候只是来笑笑，看看陶如轩在什么，陶如轩不开，他也不主动攀谈就走了。

这真如晴天霹雷，赵永奎气血翻涌，倒了两气，睛一翻就昏厥了过去。家里人急忙叫救护车送了医院，经过一番抢救，命算是保住了，却落下个半不遂，整天歪斜着脑袋，嘴里哩哩啦啦地往外掉涎，嗯嗯呀呀地连话也说不清楚了。从医院来，四十岁的人就看上去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了。

陶如轩不想跟他谈论这些问题，就嗯嗯呀呀地糊应了两声。张泽鑫就觉得没意思了，起告辞离去。

送通知的是县纪委的一个年轻人，还带来了信说，如果赵永奎三日内还不去上班，就会有被开除公职的危险。

这天正好是星期三，里例会结束后，张泽鑫又过来了，坐在沙发上，给陶如轩让了一支烟，就用玩笑的吻说起了新来的副长付玲：“付长这一辈恐怕都当不了正职了，她那个姓就把他害死了。”

有人说自从赵永奎痪后，张泽鑫就钻了空，和胡玲玲明铺暗盖上了；也有说两个人其实早就鬼混在一起了，只是碍于赵永奎老是偷偷摸摸的，现在赵永奎痪了也就半公开了；还有人说胡玲玲年龄比张泽鑫大，张泽鑫本来是看不上的，但是胡玲玲活好，伺候了一次张泽鑫，张泽鑫就着了。

陶如轩急忙摆手：“张长玩笑了，我也就是随说说，您千万别当真。我也就知原来市委组织长姓付，至于大家怎么称呼，我哪儿知去。”

陶如轩：“可是人家当了那么多年长，大家就那样长、长地叫了几年也没见叫来。而且一叫长，大家都知是叫人家付长。这就叫约定俗成。”

陶如轩也是通过传言才知，赵永奎的老婆胡玲玲一直找张泽鑫了解内情，想为赵永奎翻案。那胡玲玲也不知使了什么邪法，竟然让张泽鑫甘受其驱使。

梁红艳让陶如轩代表里去问一下，陶如轩就觉得像是黄鼠狼给拜年。去了之后，赵永奎的老婆胡玲玲也不理人，直到陶如轩拿三千元问金，胡玲玲才接过去说了一个谢字，却又打住了。没坐三分钟，陶如轩就待不下去，起说里还有事儿，逃也似的离开了。

忽一天赵永奎就接到了县委纪委和组织联合发来的免职通知。通知上说，鉴于赵永奎长期不到岗，据党纪和公务员理法的相关规定，免去其党史办主任一职，并予以严重警告分，责令三日内到岗上班。

张泽鑫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陶主任，你对赵永奎的事儿怎么看？”

张泽鑫笑：“这不了，要是几个长站一块，有人猛然叫一声长，谁知叫谁呢？”

张泽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就算付玲当了正职，别人不是还一样叫她付长、付局长、付主任吗？所以我说，她这个姓把他害死了。”

张泽鑫就一脸讪然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接过单随便翻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又：“刘彬在你的**下可是越来越懂事了。当初你上委办主任的时候，他还不服气，现在看来梁长的光还是没错的。”

陶如轩笑笑：“也未必见得，我记得原来市委组织长就姓付。”

陶如轩没想到张泽鑫会如此不济，副长已经上来了，还是如此嚼，就笑了一下转而言其他：“前两天你送过来的单，我已经让刘彬整理来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说着从屉了拿报销单，送到了张泽鑫的手中。

张泽鑫就哈哈笑了起来：“好个约定俗成。我现在才发现我虽然痴长你十几岁，对官场这一却还没有你看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