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往好想，说不定她也被堵在路上呢。”顾北辰笑着安。

一家三第二次同枕共眠。这一次小鬼灵没打算再耍心机，安安分分地躺在正中间，在爸爸妈咪脸上各亲了一，跟他们过晚安之后便乖乖闭上了睛。

“先问问嘛，好有个思想准备。”唔，反正你总是有理。

“那是好事呀，妈咪那么优秀，应该去更好的学校学习。”笑笑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从她脸上看不到半分不舍和难过。

顾北辰笑着了女儿的，心下一片欣，这孩骨里的格还是像她爸爸，坦诚、实在，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先替别人着想。齐凯在天有灵，也会为他的孩到骄傲“她还没有决定，不一定会去。”

笑笑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担心“好可怕，五年后我都快念完小学了。”

“这事你外婆还没跟她提呢，你怎么知她一定会去？”顾北辰笑着反问。

“第一节课很重要吗？”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碰上红灯，顾北辰正好陪她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好吧，压力又重新回到了顾首长上。

这会儿到笑笑沉默了，真要说心里话，肯定是不希望的，但这样的想法却不是一个乖孩该有的。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国内的教育制度就是这么死板，偶尔迟到个几分钟也要小题大，一也不通人情。”听着像是毫无关联的话，却暗藏玄机。

“说心里话，当然不希望！”不过，这个问题对顾北辰来说并不难回答。

爸爸迟迟不开作答，笑笑只能自作聪明的下结论“一定是的，妈咪担心我没人照顾，肯定不会答应。”

“难国外的大学会允许学生随便迟到吗？”叶杉杉觉得这个理讲不通，学生时上学就是军人准一样，都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首长大人在队里的时候也是随便迟到吗？

“爸爸是不是觉得妈咪会因为我放弃这个机会？”小孩心思太多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心思多、反应快就意味着她会猜到很多大人不想让她知的事，无论是对孩还是对大人，这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听笑笑这么一说，顾北辰心里也踏实了“你能这么想最好，不枉她这么疼你。”

“一般是三年，如果她想继续念研究生，可能还要再加两年。”少则三年、多则五年，这么一算，顾北辰心里又打起鼓来，三年后他三十五岁、五年后三十七岁，等她造回来，他真的要成老了。

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叶杉杉晾完衣服回来，笑笑已经被安置在大床中间，一副无比满足的表情冲她招手“妈咪，快上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顾北辰当就是一盆冷“虽然心里不希望，但如果国留学能让她受到更好的教育、对她的未来发展更有利，我还是觉得她应该去。所以…如果她的决定是去，我也不会挽留她。”

“那我也不希望。”反正有爸爸垫背，不乖就不乖呗。

第二天是雨天，路上奇的堵，勉赶在预备铃声敲响前把笑笑送到了学校门。车刚启动，叶杉杉又开始担心“汇新路不会也像园城路一样堵吧？”

“我也和爸爸一样，只要妈咪兴，无论她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她。”反正小鬼灵就是铁了心以顾首长首是瞻就对了。

因为有笑笑在，顾北辰没办法完成岳母大人代的任务，探听风的事只有等明天送她上学的时候再说。

“妈咪要去多久呀？”八字还没一撇呢，小丫已经开始关心回来的事。

“爸爸，你希望妈咪去吗？”

“跟爸爸说实话，你希望她去吗？”虽然笑笑下的结论不完全准确，但却是重要原因之一，顾北辰也没有否认。不过，他和杉杉一样，最在乎的还是孩的受。

真是一对杞人忧天的父女。他们只顾着瞎猜，就没想过也许人家叶杉杉同学对国留学的事一兴趣也没有呢？

“是啊，今天是郑教授的课，老太太了名的严厉，每堂课必名的，而且她最讨厌别人迟到。”一想到到郑教授的严肃样，叶杉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可是班里为数不多从来没有迟到、早退、翘过课的学生，千万不能在郑教授的课上破例啊。

“没有哪个学校会允许学生无理由的随便迟到，我只是想说国外的学校理这事不会像国内的学校这么严肃。”顾北辰耐心地解释着，心里却寻思着该怎样才能把岳母代的事顺便带来。

“才怪，她就住在学校附近的教师公寓楼，走路过去不用十分钟。”叶杉杉急得不行，一边看手表，一边看信号灯，恨不得使法让红灯立变绿。

笑笑还这么小，这么着她确实有残忍，顾北辰果断终止这个话题“好了，别胡思想，乖乖跟我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