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笑了，他曲指翘了翘浴缸边缘：“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讨论关于考试的问题？”

罗沉舟比谁都清楚，在那个位置，那如同镰刀一般的弧线，究竟代表着什么。

罗沉舟：“…”

罗沉舟：“…”

异常带到让他丢盔弃甲。

面对着那张快要哭来的脸，凯撒温和地说着——用的还是那同学们我们来学习下一句白浮绿红掌拨清的语气。

那东西连着老的心老的老的神经末梢是老打从生下来就带着并且准备这辈都不离不弃的好兄弟…你说它是哭是笑是否准备有个三长两短的，老能不知？！

并且准备将这份职责行到底——

当男人的拇指轻轻过他的前端，他彻彻底底地代了来。

现在，这样的手握着罗沉舟的二两君，缓慢而有力，轻重得地熟练上下移动。

“要上药才行。”凯撒看了一会儿，然后自认为轻轻地了受了下，这一受，却改用惊讶的光望向浴缸里被自己抓着整个人都快激动得没气儿的黑发年轻人“自己把脚接上了？”

白的就像蘑菇云一样，又好像真菌丝，歪歪扭扭的，浮上面。

“接的不错，看来教你的那个人有俩下。”

凯撒：“十五度的状态。”

“恩。”

罗沉舟：“不确定。”

凯撒：“…百科资料上还记录这东西？”

净净的浴缸中，漂浮着一层并不算细腻的泡沫，这导致了凯撒好心地想将手里的放回浴缸时，一不小心就看见了底下的情景——

男人常年海谈生意亲自掌舵，糙的大手没轻没重地抓着那块得老的地方，罗沉舟痛得两发黑，但是这却不妨碍他觉到被抓着的那块地方火火的，的，血在突突的，他的被砍了手背剁了也被变没了，就好像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就只剩下了那条抓在男人手中的馒脚，那一块地方变得前所未有地，有存在。

凯撒：“唔，又抬起来了一呢，三十度，觉到了吗。”

男人的手指很灵活，手指净修长不说，指甲也迫症似的修剪得净净，光是这样的手拿着粉笔站在黑板上也能让人留着现抄板书的冲动，虽然更多的人像冲上讲台抱着这样好的手狂啃一。

教授你每天都在着怎样奇怪的觉悟啊教授！罗沉舟满脸是血：“你可以不用那么诚实的，教授不都是很狡猾的吗？比如明明在月初就决定了这个月月底要小考却打死不提前通知非要来个突然袭击什么的。”

向天歌“…居然和我一样，好巧，我差以为你真的看过我兴奋起来是什么样。”

这时候，原本丰富的沐浴泡沫已经消下去了。

“别张，放松，你这样对不好啊。”

只不过凯撒并不知，他的好学生罗沉舟同志认为，相比起曾经男人抓着他的要求他放松不然会被夹痛这样的神要求比起来，这纯正老师与学生的有节对话似乎让羞耻翻了几个跟直接腾云驾雾冲上云霄。

你教的。“…”

…去你大爷的，换个角度也能不遗余力地夸奖自己，算你狠！

男人的另一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背后，糙的拇指腹上面有薄薄的茧，那指尖带着令人骨悚然的瘙和慵懒，漫不经心地沿着他后刺青的位置，缓缓地划了弧线。

“看在这副不错的刺青的份上，”男人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就当是免费的课外。教育好了。”

“谁教的？”

凯撒神飘忽了下，想了想后，似乎被罗沉舟的某些话启发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男人事前毫无通知地将手重新伸浴缸里，准确地抓住了罗沉舟那边的像个馒似的拎了起来，忽如其来的动作让黑发年轻人一个没留神整个人里呛了洗澡。

凯撒：“噢，我还以为是仇家把我。时候的样偷拍下来成盗版情片脸颊贩卖。”

接着，毫无逻辑的男人伸手，非常认真地一把抓住底下的他的好兄弟。

该他的，他会好好。下这似乎不该他的，到了跟前，他也不介意稍稍一下闲事。

罗沉舟觉得自己已经看见了上帝的微笑，天国的阶梯就在前。

罗沉舟阵亡了。

这货似乎准备牢牢记住自己是正儿八经大学教授的神圣份。

罗沉舟：“…我就随便说说。”

于是向来不知什么叫蓄的男人指了指底下，十分大方地告诉浴缸里的年轻人：“你好像了。”

“很少有人的时在脚踝上的，更何况已经成这样了，”仿佛完全没有看见笼罩在圣光之下已经快要飞升的罗沉舟脸上的猪肝，男人一本正经十分学术地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琥珀的瞳眸令人非常不安地闪了闪，他偏了偏，得了结论“还是说疼痛能让你兴奋起来？”

“…”

罗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