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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井畔(2/2)

说这话的人是古不化,他自是识货之人,张晓骥心中也一惊,剑走旁锋,以柔藏韧,以险藏秀,一式式使“暮寒”剑法来。终南侧近长安,地接华岳,云连秦岭,目控祁连,而在这一转名胜中,终不乏自己地位,其剑术可想而知。傲不绝俗、秀不可抑是其宗旨,那张晓骥分明已悟到了其中三昧。红白二老双望一,一人喃喃:“嘿嘿,这小,把‘终南岭秀’心法竟已全合到剑意之中,终南派心法剑术终于合师父的只怕还没到这一境界,我要有这样徒弟,真不知该如何兴呢。”

少林达堂本为研武之堂,达堂首座的武功一向只在传说之中、几乎没人亲见过,只听说“大同盟”中如果排座次的话,阔落大师绝对排不到十人之外去。

无人答他,他又望向师父,苦笑:“为什么?”

他话说得客气,分明已是动手之意。张晓骥跨前一步,拦在卢绊儿前,厉声:“为什么?”

说着,他揽着卢绊儿的腰,轻声:“绊儿,咱们走。”

要知终南派的“终南岭秀”心法与“暮寒”剑法同为三大镇山绝技之一,分别为两位祖师所创,历代弟最大的奢望就是能将之合而为一,却无一人办到,没想到张晓骥手中已隐然有会贯通之意。尘悠苦笑了下,没有答话,此情此景,却让他不知是得意的好还悲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