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永远跟你在一起。”

“所有的战争，都是杀戮。暴君或者仁君，只是人民的定义。哥哥在送我上须弥山的时候，决定送我一件珍贵之极的礼，那就是，自己成为暴君，等待一位仁君降临。”

“因为…”

“除了大日至的溺，我还有什么？”

李玄惊喜加，但他忽然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来。他不能说，不能动，甚至连前的一切都变得恍惚了起来。

“是的，有我。不世人怎么看你，你都是我的英雄。你

光芒，在这一刻倏然降临。

李玄震惊，茫然，无法说一个字。

“于是，我被人民拥为仁君、勇者。我率领着哥哥留下来的锐之师，很快统一了五天竺中最大的中天竺，所有人都称我‘不愧为戒日王的孙’。我住在金的殿中，享受万民的敬拜。大日至的恩环绕着他，没有人怀疑，终有一天，我将统一五天竺。但当夜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哥哥，如果没有大日至，我能成什么？”

“原来，哥哥是真心着我的，他不愿他与这个世界接，是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恨险恶。我唯一的朋友，其实是敌人派来的刺客。哥哥想用自己的肩膀支撑起这个家族，让我能在自己的肩膀底下翱翔，可惜，我从来都不愿相信他。”

“在我的故乡，少女的手若是被握住，那就表示她接受了对方的求婚。然后，她的新郎要通过七重考验，才能跪在她面前，将神圣的冠送给她。此后永生永世，他们都将互相陪伴，再也不会分离。”

“除了哥哥的溺，我还有什么？”

“有…你…”苏犹怜温柔地捧起了他的手。那苍白的手就像是一朵莲，开在雪中。

“七年，哥哥的修为也有了突飞猛，但又如何与大日至的得意弟相比？我只用了三招，就在全国人民面前，将哥哥击败。我将剑刺了哥哥的膛。但在那时，哥哥脸上了笑容，用力地拥抱着我的剑。”

“你再也不用担心困扰你的一切，因为，你有了我。”

龙穆静静地抬，赤月痕中的血更，几乎将他的脸遮住。他的睛是苍白的，充满着绝望。

“不要再伤心了，忘掉那已过去的一切吧。”

他们虽然是敌人，但李玄却无法再恨龙穆。他忽然觉得，龙穆所有的任、暴戾，都值得原谅。如果有酒，他很想走过去，跟龙穆一起痛饮一杯，告诉他生活很好，不该只看着悲伤的一面。

她轻轻握住龙穆的手，她的目光中着温柔的笑意。

她带着光芒，张开双手，轻轻拥住龙穆。

龙穆呆滞的目光慢慢移向苏犹怜，他的目光到她之后，他苍白的嘴动了一下。

“这七重考验，越是艰险，便说明少年少女的心越是定。他将为她降龙伏凤，上天地。”

，剑来，要为万民诛杀暴君。哥哥震怒，然后平静地接受了我的挑战。”

“打败碧狻猊的，不是我，是我的哥哥，就在我宣布要挑战须弥山的时候，哥哥刚刚从须弥山上走下来。真正获得大日至认可的，是他，但为了我，哥哥宁愿放弃这个机会，成全自己任的弟弟。”

苏犹怜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龙穆上。那目光，是如此的温柔、悲悯，当她看着他时，就像看着暴风雨中的一只蝴蝶，她要用最温柔的关怀，容纳他所有的伤痛。

光芒来源于一辆由十六匹天拉着的玉之车。天锦织就的门帘被轻轻挑起，披着羽衣的仙从车上袅娜走下，带着柔静的光芒越走越近。

那是苏犹怜。

他隐约能够猜到龙穆心中必定藏有苦闷，但他没想到这苦闷竟是如此之，到已将他的心禁锁住，无法打开。

他用这样的睛静静盯着李玄：

“我的心中忽然充满了迷惘。我盯着哥哥的尸，忽然疯狂了起来。我将双手刺了哥哥的内，将心挖了来。我用大日至教给他的法术，从哥哥的心与血中提取着记忆，霍然明白了一切。”

“我将永远跟你在一起，陪伴你度过每一重考验。直到你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