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从半开的门望去，能看到两个闲着的技师正坐在矮凳上，她们半披着羽绒服，从打开的前襟可以看到里面是都是一个式样的黑丝、短裙、背心。方宏哲心有些发。刚走过的那个技师长得一般，但脯鼓鼓的，脱去背心，把来，摸起来肯定很。老板娘从柜台里来。

欣丽是间夫妻店，因为两都谨慎，所以经营策略一直都很保守。几个月前，这里甚至只有手推服务，技师也不需要脱衣服，多让客人摸几下就行，这样的服务当然不可能要太的价，技师的成自然也低，所以他们就留不住熟手。

三个月没来，这家店的技师好像换了服装。方宏哲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楼梯边一个半掩着门的房间，那个技师和他打完招呼，就走了那里。上次来时，方宏哲就发现这房间是技师们的休息室。

“老板，有没有熟悉的技师？”老板娘见他挂了电话，嗓门顿时升，透着十分的情劲。方宏哲上次来就遇到过这个问题，只是那时招呼他的，是个和前的老板娘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见这人一直没放下电话，倒不敢大声招呼，压低嗓门，一边叫着老板，一边引领方宏哲往走廊走。走廊里的灯有些暗，方宏哲觉得差不多了，就假装挂了电话，收起了手机。

刚开始时，有几个技师也抗拒，也说只接手推的活。差不多两个月过去，当初说这话的那几个，除了有一个回老家彻底洗手不的和一个仍在持手推的，其他人还不是都已经习惯了趴在客人两间给他们添？收毕竟不一样。

“9号房，B餐，你去吧。”听到老板娘说的是“B餐”4号连都没抬，继续摆手机。老板娘又瞟了4号一。这个新来的有意思，挑了个从没有技师要过的“4号”工号，还明确宣布只A餐，如果客人要求爆，她宁愿不上钟，在这虽说不是直接卖，但也差之不远的风月场所，有钱不赚的，还真是少见。

老板娘把他让走廊左侧倒数第二个包间，打开灯，整个房间立刻被一带着暗暗的淡粉笼罩，她顺手麻利地调了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又打开电视机。

店里现在这些技师，哪个到店里应聘时没伺候过丈夫的？店里现在只有丈夫一个男人，就算不想让他占这便宜，也没别的选择。就算自己想去，可没有，让新来的技师拿什么试？有段时间，自己弟弟曾在店里帮忙，那时一直让他去试钟。

“好！那老板需要什么服务？”方宏哲愣了一下，上次来可没问过这个。“你们这里不是只有一服务吗？”他故作老练地反问。

在这场合，说那些话是很怯的。方宏哲知最好别让对方确定自己是个生客，所以他沿用上次的回答：“我想换个技师，看看有没有服务更好的。”

“对，对，老板看来以前常来。”老板娘笑着解释：“以前是只有一，国庆节以后，我们店就推了新的服务，现在有两餐，A餐198，手推，技师上。还有B餐358，手推加爆，技师全。老板你要哪？”

但总不至于要他对老板娘详细描述小姑娘长什么样，什么音，大概是个什么格吧？想想也知。

不过今晚生意好，大多技师都在上钟，只有三个暂时闲着，其中那个16号还是刚下钟。老板娘的目光在剩下两个技师间扫了个来回，最后过新来的4号，落在88号上。

这些女人既然已经选择了这职业，谁会跟钱过不去？不就是让男人嘴里吗？又不用把喝下去，老板娘腹诽着，老娘还他妈吃过呢！爆算个！

方宏哲只来过一次，哪会有熟的技师？上次帮他打飞机的小姑娘，他也本没问她工号。虽说对那小姑娘有些好，尤其是那对鼓鼓的小摸起来很绵很。

“B餐吧！”方宏哲当然更愿意在技师嘴里。反正两服务只差了100多块钱。老板娘请方宏哲稍等，跑去技师休息室叫人。今天没有技师请假，早班技师也还没到下班时间，现有全十个技师都在店里。

一波波的熟练技师经不住别家店的收诱惑，不断走，老板痛定思痛，终于决定增加项目，但他还是不敢一步迈得太大，只增加了一个全爆的服务。

当然，老板娘不用亲自上阵伺候客人，她吃的也不是客人的。倒要看看这4号能持多久。迟早还不是为了钱，乖乖去给男人添。

也说不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老板娘看着4号就是觉得特别不顺，只是因为她来店里那天，自己正好不在，从面试到试钟都是丈夫完成的？应该不至于。丈夫又不是光给这4号试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