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曼振振有词地卖：“凡是能力超群的人脑都有问题。比如说国家领导人…”丽达暗暗地在他大上了一把，指了指脸越来越难看的元首，他上住嘴。

“这家伙就是不听话。”李德皱眉。鲍曼乘风扬沙：“怪不得年轻时人家把他送神病院里去了。”

“对你当然不一样。你来以前他天天整我们呢。”丽达边说边瞅了鲍曼一。鲍曼握拳对她示威。丽达急忙拉薇拉一把：“你看，他就是那个样，像发情的公一样。”

鲍曼一，向那边发一连串的暗语。几分钟后她摘下耳机，甩了甩金发，对元首说，一个小时后菲斯克少将将带领15架直升飞机赶到德米扬斯克。

李德看到沼泽里有几个人影。刚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艾克先下手为，指挥车上的机枪对着沼泽开火，几个挣扎的人影不见了，一扎黑的污里。

街两边墙上每隔几米画着一幅宣传画，李德满意地看到他的光辉形象：画中的希特勒右手握拳放在腰上，左手放在小肚

“几了？”李德扭问。冉妮亚潇洒地扬起手腕望了一：“15整，估计一个小时我们能到德米扬斯克。”

“怎么？他亲自来吗？”鲍曼问。丽达没有理睬，用手指梳理发。

走在德米扬斯克大街上，仿佛步红的海洋。两边着卐字红旗，小镇上唯一的二层楼房被充分利用：上是一个大的鹰徽，屋檐上挂着横幅，上面写着：生存要从死里去争取。二楼上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举卐字旗的德军与举着三旗的俄罗斯解放军士兵单手拥抱。一楼和二楼之间用红油漆写着一行漂亮的哥特字：“忠诚乃吾之荣誉。”一楼门上立着牌：党卫军第三师司令。

李德望着后面的车厢，狗正给逃兵们喂。一个突击队员给他们面包，被鞑靼一把打掉。对饥辘辘多日的人来讲，给他们面包等于送给他们上天堂的门票。多少人因空瘪的胃受不了突然涌来的，被活活涨死。

远远现一座座烟囱，着白巾的妇女和油渍渍帽的老越来越多，还有与德军党卫军士兵们结伴而行的俄罗斯姑娘。这里的居民与党卫军士兵亲密无间，战役期间没有人卖德军，相反还帮助德军照顾伤员。德军宰杀匹时把内脏送给居民。纳粹的族理论受到无情的嘲讽。

平地现一座架桥，一列厂区小火车从上面驶过。车队德米扬斯克。

丁字路矗立着一座铜像，一个党卫军士兵着钢盔、带上满手榴弹，一手握枪，一手提着铁铲，严峻的目光望着前方，睛里透着藐视一切敌人的光芒。

车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声。在丽达的调侃声中，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了。周围黑绿的沼泽地被农田代替，麦换上了耀的浅黄新装。每麦秆都擎起了丰满的麦穗儿，那齐刷刷的麦芒，犹如乐谱上的线条，一个麦穗儿，就是一个动的音符。

让李德惊奇的是田野上还了西瓜。圆圆脑的西瓜躲密的绿叶中，犹如一个个在玩捉迷藏。还有油菜，蚕豆，萝卜。

“你的嘴也够损的了。”丽达不放过他。鲍曼没说什么，薇拉小声辩护：“丽达，鲍曼主任的嘴可甜了，真的。”

李德指着那幅画说，谁说艾克将军不懂政治？这家伙属于大事清楚、小事糊涂的那一类。鲍曼则把他归类于一阵清楚、一阵糊涂的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