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夕夜赞许地“我也觉得，现在认真的男生太少了。”

两个女生都爬上桌了，母亲还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如果大人没上桌就不可以开饭。颜泽的肚咕咕叫，有恼地窜厨房把母亲拖来：“好了，剩下的事给阿姨，你快来吃吧。反正没两个人，现在菜比人多。”

刚放手，母亲又站起：“你们平常在学校都吃不到什么好的，过年一定要好好补补。”把手在围裙上

“那么，你就这么回：一直以来我只把你当作普通朋友，你也没有表现对我有什么特别，像这样突然表白让我觉得很突然很意外。我还是希望彼此的关系维持在原来的程度上…这么说就可以了，如果对方是通情达理的人应该会理解的。”

少年一如既往地不在意自己极端以自我为中心的措辞和语气。颜泽侧看过去，原本刚好覆到睑的刘海顺着他的低垂下来，在鼻梁投下一片薄薄的影。很近的距离，近得听得见呼。

“他不是喜柳溪川么？”

“说实话我不喜这类男生的。”颜泽离开电脑椅，爬上床盘着说“一看就是非常自私非常自恋的人。”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好吧。”夕夜郁闷地扶正笑得东倒西歪的颜泽“你快帮我想正经办法啊。”

“说不定他给你发短信的同时还在勾搭别的女生呢。”颜泽指指夕夜手里的手机“是我认识的人么？”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心，但从不会这么随便地对待女生。就算是不喜的女友，也会很认真地在节日准备礼。至少，表白的时候会选公众场合，其实我觉得那样被拒也没什么丢面的。任何女生都不可能喜偷偷摸摸的地下情吧。”

那什么去跟人家比呢？

“表…表么？”事先完全没听说过呢。颜泽愣愣地重复，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不，不过，这家伙气还真是狂妄啊，这哪像表白，分明是讨债嘛。”

“什么？！！”

真的是夕夜。

“你嘛反应那么烈啊？”夕夜顺势将手机递到颜泽面前。

最后，颜泽面无表情地转从后门了教室。

颜泽又有想哭，不易觉察地苦笑了一下，从男生的书下面过自己的书站起来，语调波澜不惊：“不好意思，没时间。”

“为什么？”夕夜的动作停下来，疑惑地看向颜泽。

我从来没有对女生说过这样的话，但现在必须要问你：可以和我往么？季霄

风过后，睛就被刺激很多凉凉的。

夕夜错愕：“怎么又扯到他了？”

可是换成夕夜的话，是更让人难以接受的结局吧！

“当然啦。”夕夜再度停下发短信的手指“季霄嘛。保密哦。”

还在放假前的期末考准备阶段，就已经放弃了的暗恋，原本早该带着伤悄然离开了。可是，悲伤怎么又卷土重来？

“他平时表现很喜你了么？”颜泽好不容易才正。

颜泽倚着走廊的栏杆，一气，冰凉的空气直抵肺里，冷得生痛。

夕夜摇：“没有啊。所以我才觉得突然嘛。”

“嘛？”夕夜莫名其妙。

历史复习到最后阶段，总是一成不变的同桌互相问。

夕夜讪笑着：“这话自他一都不奇怪哦。”

气温在零下两三度徘徊，雪虽下得小，但轻易不掉。路面被踩实后变成冰，摔倒的学生比比皆是。

“你想啊，他从来也不对你付什么，却整天想着回报，并不是不知怎么追女生吧？这事除了木应该都了解。现在这男生太多了，好像他随便表示什么女生就应该情地贴过去。不是我说，你喜新凉还是正确的。”

柳溪川，完得像天上的人。

校园里枯掉的树木还被心保护着，穿上黑的防风纱衣，远看像被轰炸过的丑陋的碉堡。没想到一直引以为豪的校园在冬季后会萧瑟成如此不堪目的模样。

目光犹犹豫豫地对接，彼此定定地对望数秒，男生对女生不合理的拒绝莫名其妙，甚至微蹙了眉。

[三]

“我突然想起初中时那谁当面向你表白的情景了。当时你好像回答的是‘我也喜你啊’，然后无情地打击掉刚开始兴采烈的对方，补充了一句‘就像喜别人一样喜’。”颜泽没辙地捂住肚“我是打那时开始知‘瞬间石化’是怎么回事。”

夕夜微怔，继而笑来：“什么啊。柳溪川是他表呀，你太孤陋寡闻了。”

“嗯，这么回好的。”夕夜掏手机准备照颜泽说的回复。

问题是，原来季霄喜的人真的是夕夜。

“帮我复习一下吧。”季霄像往常一样扔过历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