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你那个笨爸爸！”史家老妈气呼呼地指天骂地：“他啊，蠢得要死！朋友向银行贷了一笔款，你爸竟然笨得替人家保证人！这下可好，人家卷款落跑了，银行就要我们偿还债务！”

“他说什么？还不快说来！”史家老妈勒住丈夫的脖，惊天撼地摇一阵。

“…气数已尽。”史蔚琪叹气，拍拍姊姊的肩膀：“算了，你今晚还是睡饱一，明天才能有神赴死…我是说，赴战场。”

“没息的家伙。别理她。”史蔚琪不屑地用脚踢踢昏死在地上的姊姊，再望向老妈：“老爸打算怎么理？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你不会咬回去啊？笨！”史家老妈凶神恶煞地吼。接着，她杀气腾腾地将视线调回噤声不语的丈夫上：“你！不要以为不吭声就没事了！我问你，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不重要才怪！明天要大学指考啊！”向来冷静得几乎病态的史蔚琪一反常态地扯住史蔚晴的衣领：“小！你是考生呀！明天就要大学指考了！你难一自觉也没有？”

“妈，大姊昏倒了！”史蔚宗实况转播。

史蔚晴傻傻地。半晌，她突然又发一声哀号：“完了！我所有的参考书、课本全都放在家里，我要临时抱佛脚也没办法啊！”史蔚晴话刚说完，所有人瞬间定格，全都死瞪着她。

“碰”一声，史蔚晴过度诚实的言论上引起在场两位女士的毒打。

“妈，明天七月一号，放暑假了啦。”史蔚琪提醒。忽地，她脸一变，神经绷地望向老妈：“七月…七月一日啊！”“嘛？又不是啥重要的日，看你张兮兮的！”

“我也不知…老板叫我下个月十号回去领最后的薪。”史家老爸缩着脖回话。最后的薪，这跟最后的晚餐一样凄惨嘛！

“知就好！”史蔚琪气急败坏地揪着史蔚晴：“赶快再多背一考古题！我们家现在搞成这副死德行，万一你又考上私立大学，大家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五五五、五千万？！”史蔚晴的下掉到前。然后，双一翻，整个人直地往后栽倒。

“我哪知他要怎么办！我们现在无分文，还有几千万的债务，房又快要被法院拍卖了，脆一家人全河死一死还比较痛快！”

“有可能──哎呀，他走过来了。”

直：“蔚宗，这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是豺狼虎豹…”

“他？死了算了！”史家老妈一脸怨怼地啐：“提到那『无三小路用』的男人，我就有气！都是他的错，把我们全家人全推到地狱里去…”

“对了，老爸到哪去了？”打完人后，史蔚琪挑着眉四张望。

“…对。”

过了许久，史蔚宗突然悲切地抬起：“妈，蚊咬我…”

“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史蔚宗好奇地问。

“睡饱一？你要我睡哪里啊？大榕树下的那个树吗？”史蔚晴气呼呼地反驳回去。

在家人度关切的注视下，史家老爸垂丧气地走到老婆面前，吞吞吐吐地嗫嚅着：“老婆，刚刚我…我打电话给老板，他说…他说…”

“我是考生，明天指考…”史蔚晴思绪混地重复着妹妹的字句。倏地，她如遭雷殛地惊叫声：“对啊！我明天就要大学指考了！我竟然还在这里打混？！”

“区区两三万有个用！我们现在没地方住，连晚餐也没得吃，还有，三个小孩明天还要上课…”

史家老爸此话一，全场顿时陷了死寂般的沉默。

“又不是我的错！我哪知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能怪我啊！”史蔚晴委屈无比地申诉。

“可以啊，要之前记得提醒大家穿上红的衣服，变成厉鬼才能复仇。”史蔚琪云淡风轻地说。她瞄向远方的电话亭：“老爸好象在那里打电话，不会是在借钱吧？”

“所以他要请你卷铺盖？”原先倒在圃里的史蔚晴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面无血地抖着声音问。

“他说…”史家老爸索把心一横，闭起大声喊了来：“他说我已经被银行列信用破产黑名单里，这样的职员会影响到公司的名声，所以、所以…”

“一百万？”史家老妈重重地从鼻孔哼了一声：“你在说笑话吗？告诉你，是五千万！五千万！”

“不──不会吧！”史蔚晴睁圆了：“老爸的朋友借了多少钱？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