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久之前？”她愣了下。

“你讲！没有就是没有，我本没过你所说的事！”

“住！”她气结，撂下狠话。“你再说话，我会割掉你的，让你这辈再也说不话来，你信是不信！”

“事实就是这样。”拍拍，他想再倒回床上。

想起两人接的情景，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就像刚才，别说是说，光是想到他把伸她嘴里的画面，就够让她觉得尴尬跟不自在了。

“对啊，那时你好情，抓着我不放，还把伸到我的嘴里，差吓坏纯洁无瑕的我。”他拍拍，足了欠扁的样。

两手一摊，站在床边的他一脸无奈。“不然你想怎么样？”

不情不愿的，她了下。

这开什么玩笑！

君海棠本来不想浪费时间的，但看着他难得的认真模样，害得她不得不当真地想了一下。

成亲？跟他？

“你说！我怎么可能跟你下这愚蠢的约定？”回过神来，她差没了起来。

拜托，刚刚到底是谁侵犯谁啊？虽然其间她好像有主动过，但一开始的起因也是因为他啊！再说，她也不过轻轻碰了他两下，倒是他，又亲又啃又咬的，还把她的…她的…

“你回想一下，我们第一次一块儿下山到镇上参加庙会的事，你想想，真的一印象也没有吗？”

“怎么可能！”她决否定一切。

“海棠，你看，那儿有卖糖葫芦的。”熙来攘往的人群里，某个男孩对着边的玩伴喊着。

“我没有！”她握拳，考虑该不该冒着伤再撕裂的危险，直接动手掐死他算了。

“凤、秋、官！”如果不是有伤在，她一定先揍他一顿再说。

“我没有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清楚这件事。”她一脸防备，直觉他是在唬她。

“走开，你别靠近我。”她可不许他再接近她。

“你到底要不要回想一下嘛，记不记得那个一年一度，我们以前每年都会一块儿去逛逛的大庙会？”

“你那什么表情？什么约定？我们曾过什么约定吗？”凭彼此的默契，她当然明白他那表情所代表的意思，这让她很不服气地质问回去。

“我说的侵犯不是刚刚的那一次，是在更久之前。”以他对她的了解，不难知她现在在想什么。

兴奋的人不光是他一人，还有他的玩伴君海棠。

“别骗我，九岁那年的事，我怎么一印象也没？再说那时你也才十岁，哪有这个理，只有你记得而我不记得的？”

经由他的提示，她也开始回忆，将记忆拉到两人第一次逛庙会的情形…

约定？“什么约定？”一对秀眉险些卷成麻卷，她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怎么会没有？十年前，就在你九岁那年…”

“请容我提醒一下，这个‘愚蠢’的约定，是大小你自己提议的。”凤秋官再翻了个白，原来她真把这事给忘得光。

她…她忘了？他看着她，怀疑自己所听到的。

“才怪，你就是这么了！”

那是凤秋官，那一年他十岁，同小他一岁的君海棠下山逛庙会，由于这是他被带到灵嵩山后第一次碰到这么盛大的庆典，整个人不禁显得有些兴奋。

“没有！”

君海棠看着他，青葱玉指在彼此间摆着，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还记得吗？那一次是我让师父领回山上后，第一次见识山下村人举办庆典的闹模样，也是我们两个第一次一起逛那个一年一度的大庙会…”他回忆。

。“难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还有什么好清楚的？这事再简单也不过；你侵犯了我，而我这人很是单纯，清白让你给夺去了，当然是非‘君’不娶了。”此“君”当然是指她君海棠的君，他早认定了她将是他今生唯一的妻。

九岁时候的事？

成…成亲！

“你有！”他的语气比她更肯定。

“叫我什么？你叫得再亲，也改变不了你玷污我、却又不想负责的事实。”假装着泪，他指控。

“君君，我真是错看你了，原来你是那敢不敢当的人。”他摇摇，一脸伤心。“你怎么可以占了我的清白后，就翻脸不认人呢？这跟采大盗有什么分别呢？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我…刚刚…”她气到说不话来。

翻了个白，他丢她想要的答…

“我们说好了，等你玩够了，就要与我成亲的！”

虽然她住在灵嵩山的时间较他长，足足早他一年多，但以往没伴，加上年幼的关系，她也没参加过这样的庆典活动，加上过往中封闭的生活，这不但是她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多的新鲜玩意儿，怎么能不兴奋呢？

“糖葫芦？那是什么？”她好奇，公主的贵分以及山后单调宁静的生活，让她对民间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