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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表弟而人微言轻,是因为电话通讯不良,断线了。
一面开着车,还要一面分神瞪着电话,这动作实属不易;谷扬干脆将电话丢到一边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什么嘛,双胞胎还真是双胞胎!平常觉得他们两个一点也不像,可在这当头,还真是同一个德行,没人格!就算要爽约也不早说,让他都快到了才打电话来通知,真是乱没诚意的。还有,为什么要他跟个陌生人吃饭?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就算她是掬儿的表姐也一样…等等!
比扬顿住,然后像是快速倒带一样,重新回想一次刚刚他从张撼天那儿听来的话。
刚刚…他好像听阿撼叫小雏菊“掬儿?”
由于听不真切,想了半天的谷扬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大概是听错了吧!
就在这当头,被丢在一边的行动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我谷扬。”七手八脚的捞起电话,谷扬习惯性的先报上自己的名号。
“小坏──不是,是阿扬…”张撼天关注的目光让楚掬儿连忙又改了口。
其实她已经很习惯用小坏老板来叫谷扬了,可因为张撼天的坚持,就算不明白他想让她完全融入他生活的用心,她还是乖乖的随着他的意思试着改口。
“小雏菊?有什么事吗?”不愧是众所皆知的好好先生,谷扬再自然不过的放软了语调。
“电话快没电了,不能多说。阿扬,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没问题,你说吧,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做到。”对着不甚清晰的请托,谷扬一口允诺。这是好好先生守则之一,美女的请托先答应了再说。“不好意思,想麻烦你帮我告诉我表姐一声,说我跟阿撼不过去了,因为我现在联络不到她…真的很对不起,一切拜托了。”
阿撼?
在开始断断续续且逐渐掺入噪声的通话中,谷扬纳闷着楚掬儿对张撼天的称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半年前,小雏菊好像怕死了阿撼,平常话也没说上两句,怎么现在会直呼他“阿撼”了?
奇怪,真的是人奇怪了。谷扬越想越不对劲。
“等等…”
“你不愿意吗?”以为他不愿意,楚掬儿无助的嗓音听起来有几分委屈的意味。
“当然不是,你表姐那里,我会帮你把话带到。”在张撼天不高兴的取饼发言权之前,谷扬说了。
“那好,一切就…拜托你了…”一阵严重的杂音过后,电话再次断线。
比扬再次瞪着电话。
又断线了,他还没问出是怎么回事呢!
他总觉得,在他出国的这阵子里,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就在谷扬一个人纳闷的同时,那一厢的楚掬儿跟张撼天──
“怎么了?”望着对行动电话东摸摸西碰碰的楚掬儿,张撼天问。
以为谷扬为难她,就差那么零点一秒,他就要把电话抢过来自己说了。其实要不是一开始她就坚持要自己打这通电话,又拗执的不把电话给他,他本想自己出面说定这件让她放心不下的事。“真的没电了。”楚掬儿认命的帮他收起电话。
“阿扬为难你?”他问,光是想到这个可能,脸色便变得很难看。
他是从没将那些情啊爱的挂在口上,但从他出面去她的家中接她,并进一步留下她一同生活,那便是他对她的承诺与保证。既已认定她是他的人,决计不会让她任人欺负或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