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只问自己后不后悔，没问过自己值不值得。”

“那真麻烦了。”我笑。

“这么冷的天？”

我莞尔“我就说，你适合个狼。”

我大叫：“谋杀啊！”他佯怒“谁叫你说话！”

他沉默半晌，说：“木莲，我想去走走。”

“但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他一遍遍摸我的鬓脚。我笑着补充一句：“怕等你回来，三千青丝已如雪。”

“风转。”

我睛还是的，这时却噗嗤笑来“《风采》评选来的年度十大经典动作之一，就是男演员动手捶边某样，然后埋懊恼状。”

他抱住我，长叹：“我不甘心就这样沉沦，但我不该浪费你时间。”

“不是。”他说“我想国走走。”

泰然一怔，忽然伸手在扶手上用力一捶，一脸懊恼地撑着额。

“你希望我跟你去？”

“但是这一带是看不到的。”

“听这话，你似乎要和我说分手。”

“我不希望你跟着我，再吃一次苦。”

我笑“那时候我多年轻，你则还是个大孩。”

我笑。

“那我便认了。”

“你去吧。”我说“我在遇上更好的选择前，自然会等你。”

那天晚上，月皎洁，整个山谷都清晰地映在底，所以天上星星稀少。

我们关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透过大玻璃墙看天景。

“都说好男人不该让女人等。”

我伤地依偎他怀里。这膛温宽厚，令人安心，缩去，似乎可以遗忘整个世界。可是我却不知还能依靠多久，又及害怕会有女人也来依靠。

？”

“不一定是在学校读书，只要是能学习表演地方都可以。”

他也笑了“那次对我很特别。你知的，你给我找的第一个角，但是许少文那个混打破了了我的。”

“你这个女人！你这张嘴！”他咬牙切齿。

我拉下他的，吻吻他有些凉的“你们是不同的。”

泰然睛发亮“那不是很？”

“那家伙已经退休，现在不知在地球哪个角落孵。别去想他。”

“气象台说今天有星雨。”泰然说。

“我知。”他握住我的手“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你第一次带我去天文台的情景。知吗？我永远都会记得你指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同我说：终究有一天，你会从其中一豆大的灯火，变成最璀璨的星光之一。会有这么一天的。”

他忽然问我：“你说唐彬此刻会不会也搂着女朋友，说：看，当初凡是我想要的角都给泰然那抢了去。可是现在他不知在地球哪个角落里孵？”

可是用情拴住他的翅膀不让他飞翔，并不是我所会的事。

他的手一抖“胡说！”他加大力气抱我，让我几乎不能呼。

“那你说说怎么办？”我把手一摊“你走我留，我们必然分开。这一两年间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谁都不知。”

“回一个初的新手，在一个又一个剧院里寻找演机会。哪怕是一个极小的角，只要能和大腕合作片刻，看他们表演即可。”

，总得牺牲。

我直起来，这个问题也是我关心已久的。

他注视我“你呢？”

“要我等你？”

“可是万一他后悔了。”

“不。你是可充电池，而他是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