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更不用说了,简直是…把一竿人都打进漩涡似的。
“我不是要探人隐私,只是关心你…听说、听说你的病已经痊愈了?呃、呃,也不能说是病啦!充其量就是…小敝癖、小毛病…你、你知道我说什么吧?”
简聿心一张斯文俊脸已经涨得通红,如果现在有人从后面吓他,他一定会立刻脑溢血。花以灿心里偷偷这么想着。
“我知道。”她回答。
“我都不太知道我说什么…”简聿心吶吶的开口。
“…我现在已经不像以前动不动就发烧过敏,算痊愈了吧。”花以灿笑着说,只是遗留的后遗症不容小觑。
她有很奇怪的过敏症,身体的肌肤无法与外人接触。早些年刚犯这毛病的时候,真的是谁也碰不得,害她寂寞了好一阵子。不过,一直以来,始终有个人陪伴在她身侧,让她由衷的感谢。
“是吗?是吗?那就好…”几乎是喃喃自语,简聿心露出宽慰的笑容,心里虽有疑问,但也不忍多问。“以灿,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还想牵牵你的手,好吗?”他表情看起来镇定,但其实已经汗湿掌心。
她一愣,想起什么似的,唇畔勾着笑。“好啊!”牵牵手啊…一路走着,连风吹来都是热的,花以灿捏着袖口,真的有一股把外套脱掉的冲动,但是又免不了的害怕。她咬着唇,又是气愤又是懊恼,天知道,全球暖化的受害者,除了企鹅和北极熊之外,第三个就属她了。
走进长廊里,花以灿不由得加快脚步,下意识想冲往凉快的教室,只要能躲避这毒辣的阳光,叫她一百公尺跑十秒都可以!
忽然,感觉脸颊旁有些凉意,她顿了顿,才后知后觉发现简聿心不知何时从手中变出一瓶饮料。
“我看你快热昏头了,连我停在自动贩卖机前面都不知道。”简聿心微笑道。
“哦…对不起…”花以灿羞愧的想撞墙逃逸。她居然自我冥想到浑然不觉的状态,完全忽略一直走在旁边的简聿心。
看着逐渐在眼前放大的饮料罐,盯着盯着,差点就变成斗鸡眼,为了避免这窘状发生,花以灿赶忙抬起头,对上一张很不自然的脸。
“你帮我拿着,我想去学生会一趟。”他尽量义正词严。
“好。”她小心翼翼的接下,饮料罐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你、你拿着,凉些也好。”简聿心将眼神调开,不敢看着花以灿,他顿了一会儿,又说:“你要喝也可以啦!”
花以灿盯着他,像是看着新奇的话剧,而简聿心正上演着一出名为慌张的戏码。怎么有人可以手忙脚乱成这样?这是她记忆里的优等生吗?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简聿心佯装自然的摆摆手,往另一条长廊走去,向来温润的神情像着了火一样,红烫烫的。
花以灿看着简聿心仓卒离开的背影,呆了又呆,晃着手上的饮料,她喃道:“要请我喝饮料可以直接说啊!”她有这么难说话吗?
她本来想转身进教室,却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足音,她特地站着不动,果然,下一秒,天地尽黑,一双大掌抚上她的眼。
“这么好,有饮料喝。”冷静的调子在她耳边响起。
“嗯,是简聿…”她伸屈五指,手里已经空荡荡的了。